阁老什么亲爹全被他丢到九霄云外去了,满脑子只有“勒死老子了!”这么一个念头。
站着的时候,陆净就得??不渡和尚合力,才能把金腰带给他捆上。一坐下来,原本就岌岌可危的腰带,瞬间发出了不详的呻/吟……所谓的“横肉紧绷,线条凶悍”完全是因为左月生得用尽全力提着口气,吸住肚子。
否则扣住金腰带的挂钩就会当场崩飞出去……
陆?一!你他娘的!坑死老子了!
左月生咬牙切齿,全神贯注地与腰带做斗争。
“少阁主。”
“少阁主!”
左月生猛地抬头,循声对上了一张……一张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的脸!
“应阁老。”左月生还在提气吸肚子,不得不言简意赅,“何事?”
应阁老额头青筋直跳。
兜兜转转几个圈之后,他终于找到合适的时机,步入正题后直接?话头抛给了从阁会开始一直巍然不动的左月生。他自认为自己话锋如神来一老对小辈的宽容。
没想到的是,左月生假装听不见不接话,非逼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尊称他为“少阁主”不可。
应阁老深吸一口气,皮笑肉不笑:“老朽方才询问,少阁主如何看待玄武提前龟息之事?”
我操!了!
左月生险些脱口而出。
一时间,他老的眼神都变得??些古怪,非要说的话,那是一种“押对题”了的眼神……在临走前,仇薄灯塞给他一块写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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