敝人的荣幸,但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陶容长老压下本能的寒意,略微欠身,“阁下,这边请。”
雨渐渐大了,将烛南笼罩在阴沉里。
海号停止,但编钟响了。
…………………………
仇薄灯??望海阁时,就听到左月生气十足地骂他爹,从一毛不拔,连个铜板的零钱都不给他算起,一直翻旧账翻到不??心打碎了他娘的铜镜,推他顶包……骂?情绪激昂,妙句频出。
陆净一边给他倒酒,一边火上浇油:“你爹这干的也忒不是人事了。”
“就是就是!”左月生??桌子拍?震天响,“他?以为自己算什么端正君子吗?我呸,自己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有脸指责我长歪了!要不是指望着继承他的私库,看我愿意喊他一声‘爹’不!”
“父爱如山体滑坡,子孝如大雨滂沱。”仇薄灯评价。
左月生嫌陆净倒酒倒?慢吞吞,抢过酒壶,一口干尽,“砰”一声??酒壶怼到桌上:“他自己一个人两张脸,晚上跟我娘发牢骚,??一群橘子皮苦瓜脸的老不死骂?狗血淋头,白天见了面还要虚伪地拱??堆笑,一口一个晚辈一口一个晚侄。他自己愿意当后生??辈,那就?当呗!还??让我也跟着喊那群老不死的爷爷。我亲爷坟头草高三丈三,他们也???给我爷作伴?”
娄江听?眼角直跳,心说少阁主这话要是传出?了,转天就能听到“山海阁内讧”的消息。
“我爹?你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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