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寒战,心里暗想:“完了,看这架势我脱不了身。”
“若王爷不收,小的没法向老爷交代。”府里的下人希望他能收下丫鬟,好去交差。
“本王的话,你没听见?”朱瞻域的话音一落,这院子一下子从暮春转为寒冬,让人寒意阵阵。
“是,是,小的不打扰王爷休息。”说完,命人把酒菜放到屋内,又带着人退下了。
朱瞻域继续朝沐浴的西厢房走去,进了门,见一个大屏风挡住沐浴处,里面热气缭绕,像仙境的仙气。
“关门。”朱瞻域命令道。
“啊?”芊芸迟疑了一下,瞥了他一眼,只好从命。
她面对着门,心里想着怎么脱身,却感觉身上被披了什么东西。她转身,朱瞻域将披风系在她身上,动作轻柔,轻轻说了句:“小心着凉。”
“本王去沐浴,你在外面守着。”朱瞻域绕进屏风里,留下一句瞬间让芊芸心凉的话。
“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芊芸像霜打的叶子,拖了一张灯笼椅,坐在屏风前面,打起哈欠。
“张家兄弟出事,你觉得是杨捕快所为?”朱瞻域背对着屏风坐在热气腾腾的浴桶中问道。
“白日里,杨捕快与奴婢争执,他虽鲁莽凶煞,也是为了差事。也许是外冷内热的人。不能因此就下定论他是谋害张家兄弟的凶手。再说,我们不知道他有没有害人动机?”芊芸问道:“五爷可有什么发现?”
“在河底,张秀才的腿被绳索拴了石头,石头不巧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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