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得石斛这个大头后,别的草药也没再压价。
因她保存妥善,没有损害根茎,还带着新鲜的泥土,都比别人多卖了几文钱。
幸好这大夫识货,知道铁皮石斛的价值,可延胡索就没那么好运了,大夫不认得,卖不出高价。
唐与柔本不想贱卖,包着就想带回去,但大夫看她懂得多,问了她用法和炮制方法后,竟破例用一两银子收下了。
满满一竹篓的草药,总共得了四两多银子。
在后面这些卖草药的人看来,她的运气实在太好了。他们平日里卖的一筐草药,撑死只值一两银子(约一千文),运气不好的时候,十文就能将他们打发了。
唐与柔将银子小心收好,在周围大人们一片嫉妒、惊讶的目光之中,匆匆赶回东市。
身后,唐秀兰提着空竹篓,很快就跟来了。
她的草药大约是怏了,那大夫才几句话就将她的草药全收走了,满满一筐只换了六十文钱,才刚刚抵过她坐的牛车钱,气得她走路时,手腕上系着的铃铛叮当乱响。
收了这么点银子,唐与柔对所卖草药的价钱更是有数了。
如此一对比,村中医馆那个姓杨的,可真是庸医!
看来她可以再去山里采点草药,再卖到县城的药铺。只是这样赚的钱又辛苦,利润又低,如此下去,赶不及在冬雪到来之前,盖好屋子的。
……
一来一回,白天的四个时辰,回了破屋,已到下午。
豆儿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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