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只有你拿得出手。”
唐与柔没理她,继续从竹篓里拿出草药来,小心翼翼地展开麻布。
铁皮石斛!
石斛是兰科的,矮矮的,发达的白色根须从土壤里冒出来,叶子上为了保鲜,撒了些水。而唐与柔手上这颗却是紫色的,是石斛之中最为昂贵的铁皮石斛。
收药的大夫眼睛一亮,瞟了一眼桌上写有价钱的竹简,似是在思忖如何压价。
唐与柔见状,便笑道:“这株紫萦仙株的茎比拇指还粗,无论是茎叶还是根系都品相上佳。白术杜仲我卖您便宜了,这一株,理应是最高价的。‘先去头土了,酒浸一宿,漉出,于日中曝干,却用酥蒸,从巳至酉,徐徐焙干用。’”
那大夫一惊:“小村姑竟懂医?”
唐与柔笑得温婉,并不多解释,谦虚地颔首。
收药的大夫见过了她这样年纪的小村姑,议价的时候都是夸夸其谈,说草药叶子大,长得精神,这儿好那儿好。可眼前这丫头却能随口说出紫萦仙株这样的雅称,又能精确说出炮制方法,看来她确是内行人。
这大夫见糊弄不过去,叹了口气,问:“既知炮制之法,如此贱卖岂非可惜?”
唐与柔不多解释,淡笑着答:“缺银子盖冬屋呢,请大夫行方便了。”
两人攀谈几句,后面唐秀兰站不出了,催促道:“你们说好了没?我草药都快怏了!哼,不就是点破兰花吗?至于吗?”
大夫睨了她一眼,转头对发钱的小药童说:“紫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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