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在二房上的银子又没花她身上,唐状元在县城的开销那么大,唐云贵最近住医馆里也花了银子,结果轮到她来挨骂。
可她面上总不能直接怼回去,只能笑着说,“爹,娘,你们别着急,我不是这个意思。丫头还没及笄,说分家岂不是会让人笑话?”她看向还在边上余怒未消的唐老太,说,“娘,柔丫头去年虽说被人退了亲,但现在都十四了,说是不管了,总不能真不管吧。我们现在去给她找好夫家,一来能拿到彩礼,二来也好跟她犯的错撇清干系。”
“妙哉!”唐老太一听到彩礼二字,眼睛一亮。
在唐与柔拿走家里十两银子之后,她气得是夜里睡也睡不好,白天吃饭也吃不香,上次杀到破屋去把十两银子拿回来,见到那釜鸡汤就临时起意,没料到豆儿突然抱着肚子脸色苍白,吓得她们还以为豆儿这就不行了,回屋后把宋茗骂了半天。
其实如果能把四房这三个卖掉,怎么说都能赚到上百辆银子,但这事儿唐老太敢想不敢做,可出嫁如果能拿到彩礼,岂不是等于名正言顺地嫁人?
唐老头轻咳一声,说:“以后唐状元是要当状元的,雨顺也是个聪明孩子,说不定也能中举。柔丫头要嫁,得找个好人家,省得她嫁出去后,亲家死皮赖脸地傍着我们。去年不是有庄和屠户儿子的婚事吗?”
宋茗建议道:“爹,娘,那屠户儿子的事和她早就不成了。不如明天我就娘去找村口的黄婆子,给柔丫头挑个好人家。让她嫁得远些,省得总将家里搅得鸡犬不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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