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脖子很难将气管捏断,更容易致人死亡的是脖子两侧的颈动脉。这要是压久了,冠脉供血不足,心跳就停了。
唐与柔试图掰开疯伯娘像爪子一样的手指,艰难地挣扎着:“疯伯娘,我是你的邻居啊,我跟村里那些婆子们不对付,绝对不会说出你的秘密的!”
疯伯娘凤眸冷淡,不为所动,语气里透着浓浓的敌意:“你胆敢跟踪我?!”
唐与柔憋得脸色通红,瞪着双腿,觉得双手发麻,费力地解释着:“我想来山上捡些山货,山中起雾了,见你独自上山,担心疯病发作,这才跟来的。我所言句句属实,你可以……咳咳,你可以看我的竹篓!”
她们在说话时,那公子从石潭另一头上了岸。
氤氲雾气中,他任由湿漉漉的长发滴着水,慢悠悠穿好裤衩子,披上帛衣,袒着胸膛在竹篓便蹲下,取出其中草药翻看一二。
等唐与柔申辩完,才抬头,悠悠道:“她懂医术,说不定认识于医圣。不如先放开她,由我来问问话。”
疯伯娘不置可否:“她是唐家四房的小丫头片子,连字都不识,若是真懂医,就不会眼睁睁看着母亲病故了。”
虽然这般说着,还是松开了她。
唐与柔失去桎梏,跌坐在地上,努力深呼吸来抚平狂跳不止的心,抬眼望着朝她走来的男人。
这男人大概就十七八岁的模样,脸庞清秀,黑眸灿若星辰。光看这清隽容颜,还真会将他当个善茬。
然而他敞着衣服,健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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