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水后受了凉,唐与柔觉得身子已经烧起来了,脸颊在发烫,胳膊酸酸的,全身在冒虚汗。
但她是个有毅力的,此刻绝对不能倒下!
这饭必须得做,在她记忆之中,原主和幼娘豆儿已有数月没沾荤腥了,这一顿蛋白质是她们迫切需要的!只有吃饱了,身体才能恢复。
她将瓦罐洗干净,盛了半个瓦罐的鸡血,用泥封住,沉入井中冷藏。深秋的井水已经很凉,这温度足以将鸡血冻成血豆腐。
手上没力气,可她学过解剖,就算刀再钝,只要切对了位置,杀鸡轻而易举。这釜底很厚,不容易将食物煮熟,本来可以用黍米填进鸡肚里,黍米会更鲜。可为了节省时间,更快吃到饭,她只能将肉切开炖煮了。
在沈秋月离开不久后,唐豆儿捧着野姜,一路小跑着出现在篱笆后。当看见大姐姐竟在杀鸡,一开始还是错愕的语气,问到最后,一边蹦一边说话,兴奋得简直要蹦到泥屋房顶上,小脸乐开了花:“大姐姐,这是什么?这是鸡吗?这真的是鸡吗?我们今天晚上要吃鸡吗?!大姐姐,我是在做梦吗?这是真的给我们吃的鸡吗?”
“是是是,今天晚上喝鸡汤,原因等晚些时候再跟你说。你去替我借些盐巴来,我还需要葱,如果有香蕈就更好了。”
唐与柔说得有气无力,但唐豆儿停留在兴奋之中,完全没发现异常,欢快地说:“里正爷爷家都有!我去的时候他们正在做饭哩!”
“虽说我们会记得别人的好,但薅羊毛也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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