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菁还以为二伯娘良心发现,不需要她再替堂弟洗衣服了,却听宋茗吩咐道:“这是最上乘的丝衣,你洗起来要当心!手脚麻利点,状元明天还要上私塾,趁着太阳还没下山,你洗完了快回来晾干了。要是弄坏了这衣服,就得你自个赔,听见了没?”
这是将她当丫鬟使唤啊!
小菁心里愤愤,但又不敢发作,闷闷地回答:“好的二伯娘,我会当心的。”
宋茗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什么不对,见老大媳妇坐在银杏树下的秋千上干呕,不想靠近她,回屋去了。
屋子里老夫妻打了一会儿,唐老太累了,出来找饭吃,却见灶台还是冷的,大骂道:“那个杀千刀的怎么还不做饭?是想饿死人啊?连烧饭都懒得伺候了,这好吃懒做的贱妇!”
众人从房里出来,面面相觑,没人敢接话。
最后还是宋茗打破沉默,小声道:“娘,秋月抱着母鸡去四房那儿了,还没回来呢。小菁去河边洗衣服了。”
“哼!”唐老太气呼呼地指着她,“老二家的,你来热饭,等她们回来后不给她吃!这就是不做饭的代价!”
宋茗只道自己倒霉,就不应该开口说话,不情愿地回石磨下的杂物堆里拿出黍米袋,突然叫道:“咦,黍米怎么一下子少了这么多,中午给状元煮粥的时候,也没少这么多啊。”
其实只少了一小把,够四房三个孩子吃几口的,也不算少了很多。只是宋茗中午为了给唐状元做饭,放多了黍米,这才觉得米袋一下子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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