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撕烂你的嘴!”
唐状元也急忙否认:“姐姐胡说!是幼娘自己不小心滑落下去的!”
唐与柔轻蔑地冷笑了声,踩在石头上,让自己比围观的人都高一截,扬声喊道:“里正爷爷,各位乡亲,今天是唐状元先把幼娘从山上推下来,跌到河里,差点就淹死了!山里采橘子的人都看见了他们。方才我跳入河中,将幼娘拉上来,也险些溺水!我只不过是让他长记性,省得唐家出了杀人犯,给村子添了污名,没想到竟遭到奶奶这么狠心的一巴掌,我妹妹挨了她这么狠的一脚,她还要将我送到衙门,把我浸猪笼!”
唐老太张开嘴,辱骂声正要破口而出,唐与柔突然转过头,厉声质问道:“奶奶,您就算不信大家的话,觉得是大家在冤枉唐状元,您总要看我们这身湿漉漉的衣服吧!幼娘好好地在山上采橘子,为什么会全身湿漉漉的,沾满泥沙?我在村尾小溪边洗衣服,为什么要跑来这黄沙河?您不替我们这两个险些溺死的孙女说话,竟然倒打一耙!奶奶,您还有没有良心?!”
可能是因为原主从来都唯唯诺诺,不敢大声说话,此时她这么一喝,惊得两侧林木中鸟兽齐飞,回声阵阵。这气势一下子吓住了大部分人。
唐老头这会儿才出声,拉住老伴的叫骂,对唐与柔说:“这事就是一场误会。他是幼娘的哥哥,是你的弟弟,他怎么可能会故意杀幼娘呢?柔丫头,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唐与柔嗤笑:“就这么过去?!爷爷,平日里奶奶让我们姐弟仨为奴为婢,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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