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社会毒打的呆瓜。
    “嗯？为什么要说又呢？”
    林川淡淡一笑，摇头自语道。
    女孩并未听到林川的话。
    她眨动着一双灵动的眼睛，一直盯着笛子。
    似乎对刚才的曲子很是感兴趣。
    “碧海潮生曲吗？”
    “真好听。”
    “师兄，我想学这个！”
    女孩撒娇道。
    竟然对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撒娇。
    林川更加确认女孩是被峨眉宠坏了的弟子。
    完全不懂得人心险恶。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坏人就是了。
    只能说，女孩的这种天真早晚会害死她。
    “这曲子，之前也有人让我教他。”
    “我没有答应。”
    “为何要答应你呢？”
    林川淡漠道。
    碧海潮生曲可不是用来听的。
    它是实打实的杀人技。
    当年黄药师凭一曲碧海潮生，吓得武林豪杰魂飞魄散。
    逼格高的就离谱。
    这种待遇，林川都没来得及享受。
    别人就更别想了。
    况且，女孩连碧海潮生曲都不知道。
    乱学之下，少不了惹麻烦。
    他可不想因为一首曲子，遭到峨眉派无端的职责。
    这类因好心，遭受无妄之灾的例子，他前生可没少见。
    “我知道。”
    “它是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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