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的空间就那么大一点儿，柜员的动作又有些粗鲁，那原本摆放整齐的资料与证件在他这一动作之下，直接就被推到了地上，像天女散花一样散落了一地。
    东西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并不小，大堂里不少等待着办业务的客户也都向这边看了过来，但那个银行柜员却像是完全不在意一样，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将这件事儿给带了过去。
    “你自己捡起来，把数字改好之后再过来提交。”
    “你是没听懂人话吗？还是你脑袋上的那几个窟窿只是个摆设！”
    资料一再被退回，还是用如此侮辱性的方式，这让向来把秦飞奉为老大的黑龙第一时间就爆发了出来。
    “怎么说话的你，有没有点儿素质！”那名银行柜员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对着黑龙指责道：“还好意思说我有病，你需不需要先晃晃你们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都是空的！”
    “银行贷款，还十个亿，你当这是在过家家吗！不知到贷款的前提是要有相应的抵押物来作为保证吗！十个亿，我看把你们几个加起来一块儿给卖了都不值这个价钱，还在这里异想天开，真是脑子有病。”
    银行柜员一个白眼翻上天际，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阵嘴炮，虽然碍于自己身份的原因没有说的太过于露骨，可那嘲讽的意思却是格外明显。
    而也是注意到了大堂里其他客户对他们投过来的目光，柜员不仅没有感到羞耻，反而还有几分得意的扬起了下巴，鄙夷的看向几人。
    “我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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