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
沉静许久的木制机关们迎来他们的主人。
谢宴一眼便看到那只巨大的木鸟,几乎占据了库房的三分之二地盘。
木鸟制作的木头被打磨的极为光滑,衔接的缝隙之间几乎看不出接口。木鸟上方平整,但却能掀开容纳二人,鸟嘴处也可储存东西。谢宴不得不说这木鸟比王涵之送的木鸟更加实用。
谢宴知道自己的猜测对了,墨旬是机关术的传人。谢宴故意说出自己想要王涵之送的木鸟,其实是在试探墨旬的身份。但结果是好的,并没有出乎谢宴的意料之外。
但还是需要再试探一番。
“这一看就不是简单的木鸟,这是机关术。”目光灼灼盯着墨旬双眼,“你不怕我把你是机关术传人的消息传出去吗?”
“或者说,不怕我拿着你制作的机关向他国开战?”
谢宴必须要知道墨旬对于机关术现世的想法,如此他才能做出最正确的决定。
“你不会,我相信你。即便是流传了出去,我相信这也一定有你的理由!”墨旬看着谢宴,眸光中的坚定让谢宴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的,自己的决定也是对的。
这个世界上最缺的有时不是权势和金钱,而是了解你的人,一个志同道合的友人。
谢宴突然就笑了,白皙如玉的手轻抚过木鸟的身体,最后这双手放到了墨旬的肩膀上。
“即便血流成河,尸骨无存?”
“我亦无所惧!”
“况且没有比如今更加糟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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