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薄。
可凤天歌听得出来,她是真鄙视。
“本教习今日教你们一件事,一喝即醉的人喝酒叫酒瘾,千杯不醉的人喝酒叫酒量。”沈辞并没有看谁,只专注于眸下杯盏,“而独孤艳,是本教习自入文府以来最得意的门生,没有之一。”
叶芷惜未料想沈辞会这样说,抬眸看过去时微微欠身,“学生失言。”
沈辞没有回应。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沈辞能在自己身死道消之后如此维护,凤天歌感激莫名。
就在这时,酒室闯进一位不速之客。
至少凤天歌这样觉得。
“容教习!”有新生惊喜过望,生怕容祁瞎似的站起来拼命摇手。
面对某人突临,凤天歌本能低下头狠狠降低存在感,心中怨念横生,这厮要阴魂不散到几时!
不想下一秒,容祁走了。
是的,什么都没说,甚至没看她一眼就走了。
在容祁面前,凤天歌第一次尝到自作多情的滋味儿!
透过回纹窗棂,那抹身影行色匆匆。
与来时比,手里只多了两坛酒……
钟声复响,十位新生如沈辞要求那般饮下自己配制的五盏酒,除了凤天歌跟叶芷惜悉数饮尽之外,醉了六人,倒了两人。
这就意味着,接下来的课业,酒室只剩八人……
走出酒室之后,叶芷惜跟上凤天歌,“你对独孤艳很欣赏?”
“在没成为奸妃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