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诚瑞指了位子,凤天歌微微点头,转向左手边第二个镶金矮几,按道理像是这种级别的国宴以她现在的身份并没有资格参加。
是以凤天歌实在想不明白北冥渊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这会儿容祁算是第二个走进雍和殿的受邀之人。
凤天歌倒是清楚北冥渊为何会请容祁,七国里唯有赵国在齐国没有质子,而齐国里与赵国关系最密切的当算容祁,由他来陪白玉霜也说得过去。
“五千万两能不能少点儿?”容祁也不知道怎么说通的李诚瑞,竟然坐到凤天歌身边。
“不能。”凤天歌根本没指望容祁能拿出来,又何必费心讨价还价。
然。
容祁拿出来了。
看着被容祁硬塞到手里的五千万两欠条,凤天歌憋了半天,脸黑如炭,“你是认真的么?”
“白纸黑字我能骗你?”容祁心在滴血。
容祁这样说凤天歌却根本就不信,如果让楚王在五千万两跟容祁之间选其一,楚王绝逼会拿起银票就走,挥挥衣袖,权当自己没生过容祁这个兔崽子……
就在凤天歌想把欠条揉成一团打到容祁脸上的时候,北冥渊带着独孤柔走了进来。
很难想象,独孤柔竟然选了一件正红色华贵宫袍,头饰上的七彩飞鸾簪在顶吊琉璃灯的映衬下光芒耀眼。
“她这是把自己当成太子妃了。”容祁朝凤天歌身边凑了凑。
“她本应该是太子妃……”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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