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今晚过来?”
墨画微怔,却见独孤柔抬头,“不来?”
“李公公说太子殿下这几日都睡在御书房,十分操劳。”墨画小声开口。
独孤柔收回视线,美眸微阖,“操劳……”
见自家主子小憩,墨画拿来绒毯盖在独孤柔身上。
好像自血洗奉天殿之后,自家主子夜里便睡不安稳,白日里时常小憩。
想到独孤府的那位大小姐,墨画忽然觉得有风从后颈刮过,阴森森的,让她忍不住朝贵妃椅旁边靠了靠……
皇宫东门,穿着褐色貂袄的薛里如何也没想到独孤瑾会拦下他们的马车。
他自问从未与眼前这位殿前司指挥使有过交集,更别说得罪。
但独孤瑾显然来者不善,“谁让你们进来的?”
“回指挥使大人,草民是来给御医院送药材的,这里有入宫腰牌,还请指挥使大人过目。”薛里谦恭俯身,自腰间摘下令牌举过头顶。
不想独孤瑾接过令牌,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扔到地上,“本指挥使现在怀疑你们这车里暗藏利器,要搜一搜!”
独孤瑾在奉天殿受了委屈,这会儿急需发泄,加上他知晓杏和堂被德济堂抢了财路,早就心里不痛快,“本指挥使说话你们听到没有?把这上面的铺盖掀开!”
马车停下来,小厮们犹豫着看向薛里,迟迟不动手。
“指挥使大人有所不知,今日这车里装的都是些怕冷的药材,大人若想检查可否移步御医院?”薛里小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