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不一样,所以他需要借凤天歌之手搅动齐国朝局。
凤天歌眉目陡寒,“世子觉得天歌好消遣?”
某人又有了想暴打容祁的冲动,彼时将这厮从楚国押回齐国,他非但没像他国质子那般悲壮,反而兴高采烈,手舞足蹈,明明他母妃已经在城楼上哭的肝肠寸断。
“不不,本世子的意思是,他朝凤大姑娘考入文府,若能选中‘棋’,我便将这枚玉露丸双手奉送。”
其实容祁觉得凤天歌不该多想,以他如此正常的审美观,想要消遣姑娘根本找不上眼前这位,除非瞎了。
容祁想了想,瞎了也找不上……
文府分八室,琴棋书画诗酒花茶,每室一位教习,容祁为棋室教习,也是唯一一位以教习身份随意出入太学院的非齐国人。
究其原因,这厮在楚国时棋艺便是出了名的,在齐国至今无人能及。
凤天歌看了眼容祁,正所谓善棋者善谋,当年她将这厮带回齐国之后曾让十三宗密切注意过此人,得出四字结论,纸上谈兵。
他也就是棋艺精湛而已,丝毫不会将棋艺中的妙处用到自己身上,否则当年从楚国接回来的,也不会是他。
对于这一点,北冥渊跟自己的想法倒是不谋而合。
所以当年齐帝恩准容祁入太学院时,北冥渊并没有反对。
“成交。”凤天歌拿起桌上纯金方盒收入袖内,转身欲走。
容祁愣住,“还没上菜呢!”
凤天歌没说话,挥挥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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