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一亮，“你想怎么弄？”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顾如九眸子兴亮，看着这样的顾如九，南朝奕又忍不住将她压在了身下。
    第二日，京城便传出一件事，文阁老的孙女也就是被皇上亲口赐给寿王的文心幽竟然疯了，不但当街追着男人跑，还当街脱衣服。
    顾如九坐在马车上，看着丑态百出的文心幽，眸色冷冷，没有一丝的同情，倒是一旁的白芷有些不明所以的开口，“这文小姐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竟然疯了呢？”
    顾如九闻言淡淡的笑了一下，“坏事做多了，自然会有老天来惩罚的！走吧！”说完，顾如九放下了车帘，再不去看文心幽。至于文心幽以后是死是活她不会再管了，若是她清醒了知道自己今日出的丑还能活下去，那便是她的造化。
    她一点也不为刚刚毁了一个人而内疚和自责，当初，文心幽想要的是她的命，今日她毁的却只是她的名声，两相比较，她已经很仁慈了。
    文心幽好解决，不好解决的是皇宫里的人。顾如九看了一眼皇宫的方向，眸色有些复杂。当日她还以为宣武帝是真正的疼爱南朝奕的，却不想也是一场笑话。
    皇家果然是没有情的。
    红裳不是白芷，她虽然不清楚顾如九是怎么动的手，可是却也知道这件事情同自家王妃脱不了关系。她看了自家王妃一眼，小声的开口，“王妃，文小姐这事情怕是有蹊跷，恐怕会被人查出来！”
    顾如九闻言看了一眼红裳，这个丫头果然心细，她自问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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