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这就是师父的信!”
顾如九将秦子笙给自己的留的信给拿了出来,递给了南朝奕,因为南朝奕戴着面具的原因,所以她并没有发现南朝奕的异样。
随着顾如九的动作,南朝奕只觉得鼻尖有一股幽香划过,他愈发的觉得燥热了。
他有些粗鲁的拿过信,连忙转身离开了。
顾如九看着南朝奕离开的背影,有些发愣,她怎么觉得今日的师兄有些不对劲?
南朝奕一路回了寿王府才觉得自己身体的异样好了些,想到刚才自己身体的变化,他皱了皱眉,日后他要少去找顾如九了。
南朝奕一边想着一边打开了书信,当看到秦子笙让顾如九多陪陪他,说他很孤单的时候,南朝奕的手有些发紧。
师父,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师父真的是自己离开的?他到底为什么要走?
南朝奕的拳头紧紧的握着。
第二日一早,顾如九起来便去了顾母那里说今日自己想去南山寺一趟,顾母不赞同的看着顾如九,“九儿,你这些日子怎么老是往外面跑?”
前几日不是才去了书坊买了几本书的吗?怎么今日又要去南山寺了?
顾如九早就已经想好了说辞,她开口说道,“娘,昨夜女儿做了一个梦,心里有些不安,想去南山寺祈福!”
果然,顾母一听连忙问道,“哦?做了什么梦?”
顾母一般是比较相信这些的,所以她对顾如九说的话比较重视。
“女儿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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