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如九不想这么想,可是现实摆在这里,她只能朝这方面想。
“师兄,会不会是师父被人胁迫了?”
顾如九希冀的看着姬凤熠,她宁愿师父是被人胁迫才写的这些。
姬凤熠没有答话,他捏着信纸的手微微有些泛白。
他是被秦子笙带大的,秦子笙对他而言亦师亦父,他从未想过秦子笙会有离开他的一天。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是秦子笙亲手所写,而且这些话绝对是发自秦子笙的内心。
秦子笙给他的信里,让他好好的照顾顾如九,不要让她被人欺负。
姬凤熠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他什么都算到了,连这个教授了两年的徒弟都让他代为照顾了,那么他呢?
他去了哪里?他是准备一辈子都不出现了吗?
虽然看不到姬凤熠难看的脸色,可是从姬凤熠那生人勿近的气息顾如九也能感觉的出来他此时的不满。
所以,这信是真的,这也的确是师父的意思。
他为什么要走?即便要走,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方式?
他为什么就不能和他们当面道别?
不知道为什么,顾如九突然想到了秦子笙那张日益消瘦的脸庞,再想到他信里叮嘱自己日后好好的陪伴姬凤熠,说他一直都是一个人,很是孤单。
联想到这些话,顾如九的心里涌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师兄!”
顾如九张了张嘴,想将自己的猜测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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