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絮舟曾经来看过她两次,给她进行了心理辅导,但是卢絮舟说过这种心结也是需要慢慢疏导开。
她好像是叹了一口气,骆洛听得不大真切,又说:“骆洛,我昨天就看到付燃的新闻了。”
骆洛一怔,忙说:“我联系不上他了,你知道他在哪吗……”
付宛卉摇摇头。
“付燃这辈子自以为是地活了二十六年,就没有遇到过这么大的挫折。记得以前我十二岁的时候,那次我是第一次与我母亲到付家,不懂事抢了他的玩具,他那时候才8岁,也不吵也不闹,可听说后来怄气地消失了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他又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得,也没有任何的抗议,竟然开始跟我妈和平相处起来。”
付宛卉说着,笑了笑,“付燃他就是这样,看起来总是无坚不摧,可遇到事情的时候却只会把自己藏起来,直到他把那些情绪都自己消化掉,再以别人期待的样子出现。”
骆洛愣愣地听着付宛卉的话,想起了什么,“那七年前……”
“七年前是他自己要出的国,他的高考分数明明能上华大了,非得要折腾。我想,他那时候应该也是在逃避什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一年付燃的亲生母亲再婚了,还是在他高考的前几天办的酒席,付燃可能是一下子接受不了这种;再或者,也是因为避着不想见你。”
付宛卉顿了顿,没由来轻笑了一声,望着窗外的风景,说:“不过我还是真没想到,他会为了你,把他那么沉重的形象包袱在那么多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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