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极有可能,是这两天齐铭的赌瘾又上来了,付宛卉阻拦不了他,只好用比较低级的方式——自杀相逼。
结果最后还是发现自己在他心中并没有那么的重要。
他真没想到付宛卉有一天会跟那种只能求助自残的女人一样。
付燃轻笑了一声,“我原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该不会为了一个男人沦落到这种地步。我才为了自己的一些利益让你把他从英国带回来。现在这么来看,我真不知道我是应该后悔,还是庆幸了。”
付宛卉那股气还没压下去,又把那只手腕不太自然地藏到了背后,又说:“你明明知道他有了钱就会去赌,他在赌博这件事情上清醒不了!你难道也不清醒吗?我费了好大力气才让他相信我的钱被制了,你倒好,还给他那么多钱。是不是你的钱太多了,一定要拿来坑我?”
齐铭都是去赌场玩大的,一局初始筹码就得二十万。要是他运气不好,这六百万也只够他在赌场睡个两三天,运气好一点的话,十天半个月也就能被赌场赶出来。
不管是运气好或者不好,付宛卉应该是找不到齐铭这个人了,才这么着急。
付燃此时看着付宛卉,比起她的不理智,他却出奇地冷静。
“付宛卉,该清醒的人不是他,也不是我,是你。”
付宛卉转过身,冷冷地说:“这种话我已经听了七年了,没必要再听你跟我说一遍。”
“我知道,”付燃将手悠悠地插入了口袋,说:“那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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