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洛掐着手心,深深吸了一口气,听到这话还是有些不服气地伸了下手,将合同胡乱塞到了包里。
付燃又笑了,带着一丝无名的宠溺。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两人之间永远隔着三阶楼梯的距离,他往前一步,骆洛就踉踉跄跄地马上往后退一步,沉默着什么话都没说。
付燃索性不再前进,侧过身子靠着扶梯站立,将手插进了口袋中,低头咳了咳:“晚上,有空一起吃个饭吗?”
不知为何,他马上在后面补充一句:“没有王渠,也没有其他人。就我们两个。”
“没……没空!”
一听到那句“就我们两个”,骆洛也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出了这句话。
不流利的话音中还带着一丝怒意,拔腿就往四楼的办公区跑走了。
付燃的身体不由得随着她跑走的方向挺了一下,转眼就看到她消失不见。
他原本还颇为温和的神色霎时就沉了下来。
整个楼道顿时都被低气压攻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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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洛在书桌前摊着那一份合同,已经眼神空洞发了一晚上的呆。
准确地来说,是发愁。
她以一个小说作者的角度出发,脑补了一系列付燃是为什么让自己签下这份合同的可能性。
无解。
可无论如何,这份合同应该意味着她与付燃开始又有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清的关联。
凭付燃,他应该有一万种方法能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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