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代,大部分老百姓对公安很敬畏,坐牢,那名声简直坏透了。
周家珍大概听懂了,但她不认为那是虐待,买来的儿媳妇打几下怎么了?再说平日里没缺吃少穿,很多亲生闺女都不如张香兰过的好。
她不敢和公安争执,转而向顾兰求救:“香兰,你倒是说句公道话?”
刘队不耐烦瞪了王部长一眼,示意别再墨迹。
这边忙活完,顾晨才能早些回去,他新提出的研发目标,上层极为重视。
其实不论张永山还是周家珍,在特殊年代,罪过都不算特别大,可判不可判。
婆婆打儿媳,丈夫打儿媳,农村太多了,如果没有顾晨,根本不会有人去管。
而强迫妇女意志这块又不好当着众人面说。
王部长收到指示,如梦初醒,示意带来的人赶紧行动。周家珍看到亮铮铮的手铐,顿时慌了,下意识尖叫向张永山求救:“永山,不要让他们抓我。”
不喊自己的丈夫,喊小叔子?
除了两个当事人,明白为啥的只有张永庆和顾兰了。
顾兰心地善良,再说,这事和她没多大关系,说了她嫌嘴脏。
张永庆却压抑太久。
老婆和弟弟生了个孩子,那孩子还要自己养,窝囊,悲愤,绝望,宛如朵如影随形的火苗,一直在煎烤他的心。
此刻他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那火苗日积月累,终于喷发了。
张永庆像个疯子般怪笑:“哈哈,报应啊,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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