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取悦我母亲?”
取悦这两个字让宜熙不禁失笑,傅庭深潜意识里已经在轻视她。
她说:“你怎么理解都可以,这件事是我做的。”
傅庭深薄凉的眼神下,他是第一次发现,宜熙是这么陌生,在他的认知里,宜熙单纯的像是一张白纸,现在发现她这张白纸,下了墨水的痕迹,墨水在这张白纸上浸出了污点。
他在半路停车,宜熙迷茫的看向他:“是想把我赶下车吗?深更半夜把女人扔在路边,这样做的男人,很没品。”
傅庭深嘴角微微扬起:“我向来不都是这样,只是一直对你很仁慈。”
宜熙多少听过傅庭深当年的光辉事迹,有个女人为了他要跳楼,站在24楼的天台上,哭喊着要见傅庭深最后一面。
如果人不来,她就要从这天台上跳下去。
女人的家人找到傅庭深,双膝下跪,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傅庭深能大发慈悲,只要他去,人就会没事。
到最后,女人都没等来傅庭深,从24楼的天台一跃而下,这件事当年闹的沸沸扬扬,还上了新闻。
宜熙有几次想,傅庭深难道就不会做噩梦的吗?
她准备下车,傅庭深攥紧了她的手腕:“我没说让你下去,前面是红灯,宜熙你说你到底是聪明,还是蠢呢,我发现我现在根本就看不透你。”
宜熙转身凑到他身边,在他的唇上啄了一口:“彼此彼此,就好像我从来没看透过你,两人之间还是保持点神秘感好,你说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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