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累了吧？快坐下，我来帮你。”
    “妈，大妹和小妹有我照顾着，你别担心。”
    “妈，我就不上高中了，我工作已经找到，银行的面试已经通过了。
    妈，我以后赚了钱全部交给你，家里日子就好过了。”
    “妈，我出嫁了还是你的女儿，只要家里有事你叫我一声我就回家来帮你。”
    “妈，大姐嫁了还有我呢，我会像她一样帮你照顾家里的。”
    “妈，我是你亲生的吗？为什么你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妈，我今天嫁出门，以后你就可以看不到我了，你很开心吧？
    以后，你就是小妹一个人的妈了。嗬呵呵……”
    “妈，明天的辞职信你帮我送去银行，我再也不要看到那里的任何一个人。
    妈，你帮我，你帮我，帮我……”
    “妈。妈。妈。”稚嫩的，关心的，撒娇的，抱怨的。各种声音包围着陈萍萍，喊着她，纠缠着她。
    陈萍萍的身子犹如在黑暗的虚无中漂浮，没着没落。
    她想看看自己到底在哪里，可是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爸，医生有没有说妈什么时候会醒过来？”李嫣凝眉问道。
    陈达开站在身边没有说话。他们脸上被陈萍萍抓伤的痕迹还没有退尽，特别是陈达开脸上的被指甲划伤的地方结疤后还是非常的明显。
    李景平看着自己的大女儿和大女婿，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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