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点妆,怕是雌雄难辨。
陈婕:“性-侵对女性而言是绝对的噩梦,身体和心灵反复遭受伤害,社会流言、邻居同事朋友的议论和加诸于身的嬉笑责怪是必要经历的二次伤害,强-奸犯受到的惩罚远远低于女性受到的伤害,罪证不足、认错态度良好就能把强-奸罪改为猥亵罪,然后判一两年再不断减刑,犯罪风险如此小,目标是成年女性的话,犯罪风险约等于无。”
这就是社会现状。
“这是三次伤害。多数人挺过了第一次伤害挺不过第二次,挺过第二次又活不过第三次,即便最后活了下来也会变成一个害怕黑夜、害怕人群和碰触的神经质女人。”陈婕用着沉重的语气描述性-侵对女人的伤害,说:“性观念让男人永远无法感同身受女性内心的痛苦和恐惧。”
同为男性的刑警同志们闻言面面相看,没引申陈婕的话继续说下去,他们曾经处理过性-侵案,了解受害女性的痛苦,同情她们并憎恶强-奸犯,只确实无法做到女性之间的感同身受。
李瓒喊住陈婕:“带着这卷录音进去,你自己找个时机播放。”
陈婕:“这哪来的?”
李瓒:“王新雨的录音。”
陈婕一瞬明了。
李瓒:“没必要喊卢子慧过来,她没参与,什么都不知道。人现在也不是方明熹,别打扰人家的新生活。”说完转身,正对上江蘅似笑非笑的目光,愣怔了下,有些不自在的垂眸。
时钟嗒嗒响,时针爬过‘9’,停在‘9’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