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就这?”
钟学儒:“您问李队去,看我说的对不对。”
李瓒:“懂得时刻管理自己外型说明他需要用到这种优势,而外貌优势只有社交时能起到的作用最大。”
老曾想想就明白过来:“还是得从他社交关系方面入手。”
尸检结果清晰明了,查案方向也能确定,李瓒把白布盖回去,踱步到后边一架嵌在地面的不锈钢平台,平台上摆弄好的一副完整骨架才是最棘手的命案。
“老钟,过来说这具白骨。”
“来了!”钟学儒拍着手过来,开口第一句:“知道这人死的有多惨吗?比起韩经文来有过之、无不及。韩经文被集中殴打躯干而死,有点像古代的杖刑。杖刑虽然听起来没那么可怕,其实所受痛苦和剐刑差不多。而这具白骨――”
“生前就被剐过肉。”
老曾表情一变,李瓒挑眉,两人都流露出惊讶:“都是虐-杀?”
“差不多。”钟学儒指着白骨拼凑起来的指骨和小腿腿骨,让他们凑过来仔细看:“十根手指的指骨和两条小腿腿骨都被砍断,切面不怎么平滑,应该是用砍骨刀这样――”他比划着动作,手掌成刀猛地落下:“一刀下去卡住了,拔-出来继续砍,边砍边磨,四五下就能完全砍断。过程有多痛,你们能想象。”老曾打了个激灵:“描述别太清晰,我不想想象。”感觉小腿隐隐作痛。
钟学儒耸肩,并不打算就此改掉他吓唬人的恶趣味,继续说道:“除了指骨和腿骨,大腿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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