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成岭:“刘承召在拘留室闹过两次,情绪崩溃、发狂,撞墙袭警,一会说要揭发他的妻子,骂妻子谋害他,一会又絮絮叨叨他妻子很爱他。”
李瓒:“他疯不了,不用管,等他真正想开口的时候再说。”
他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拧开门一看桌面堆满文件,关门再拧开,文件没消失。登时大怒:“谁把那堆玩意儿塞我桌上?!!赶紧扛走!扛走!不知道我看见纸就晕吗?”
老曾捧着茶杯恍恍惚惚的飘过来:“佟局今晚加班了。”
李瓒莫名其妙:“跟我有关系?”
老曾:“因为你碰的案子太棘手,禁毒支队在拦截溜走的毒品,他们那边死死盯着你――哦,不止市局,省厅那边也盯着我们分局,要你查出藏得最深的毒头。所以佟局加班,他很不高兴,佟局不高兴,谁都别想好过。”
真相出来了,那堆文件都是佟局让人搬过来,专门给李瓒添堵的。
“……”李瓒没理,捏着鼻子进去,食指和大拇指仿佛黄花大姑娘捏住最上面一文件的边角角,登时吸了整面的灰尘,喉咙里都是一股陈年老咸菜的味儿。
姜还是老的辣,佟局还是你爸爸。
李瓒把文件挪一旁,本想回公寓,但一想到公寓里还有江蘅,一想到江蘅就想起酒后‘失德’,他就觉得在办公室里屈就一晚也是非常浪漫的选择。
公寓。
江蘅打开一听啤酒,喝一口后看时间,凌晨四点。
李瓒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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