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面对此事和江蘅。他迅速冲完澡、换上衣服就出来,头发湿漉漉没吹干就跑了。
江蘅煎好吐司,从厨房出来只见到李瓒匆忙离开的背影,想把人喊住都来不及。
他眯起眼,琢磨李瓒那速度、那背影,怎么看都觉得是落荒而逃。
江蘅嘴边咬着一片吐司,哼起随兴编的小曲,哼着哼着就笑了。
昨晚的事他记得一清二楚,李瓒摆明逃避,估计还会把接吻的事当成意外。
他不急着围堵人,青蛙都得用温水煮,何况紧要事一点都不迟钝的李瓒?
赶太急,鸭子也会飞的。
..
东城区分局。早晨7点30分。
李瓒破天荒头一次提前半个小时上班,此事惊得刑侦办上下投以诚挚的问候。
“滚。要不是靠爸爸勤劳工作怎么把屎把尿养大你们这群叉烧?”李瓒拉了张椅子坐下来,肌肉一松懈,骂人都懒洋洋不带劲。“你们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该学会孝敬爸爸。”
刑警们嬉笑应答,一个女警问:“爸爸要不要来豆浆油条?”
李瓒:“可。”他接过女警买多的豆浆油条,两大口吃掉一根油条填饱饥饿微疼的胃,然后问绿萝后面的王:“王同志,请问案件有没有进展?”
王:“曾队有新消息。”
这时老曾带着通宵的季成岭和陈婕踹门进来:“老大,您居然提早上班了?!是公园倒闭还是您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不是,”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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