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边说着,转身离座,随手抄起刚刚在屁股底下坐热乎了的那把木头椅子,抡圆了举过头顶,哈!的大叫一声,直接砸在了一个大汉的脑袋顶上,卡巴一声,椅子也碎了,蛋也碎了——不是,是脑袋也破了。这大汉剃了一个秃瓢,那模样跟蛋碎了也差不多少。
紧接着转了一个圈,萧雨手里攥着椅子把手,咣的一下子砸在另一个汉子的颈部——颈部是人体最为脆弱的部位,身上所有的神经血管,大部分在颈部有流通的循环。
这一下砸了个实实在在,第二个汉子连坑都没有吭一声,直接身子一软,出溜到了地上,人事不知,口吐白沫。
相比较而言,那个脑袋开花,烦躁的有些蛋碎的大汉,虽然脑瓜顶上破了个口子,捂着脑袋嗷嗷的直叫唤,总算没有第二个汉子那么悲催,连句台词都没有,直接就成了悲催的路人丙。
“你,你你你。你要做什么?”那老中医这次终于知道害怕了,这功夫这叫什么?温酒斩华雄啊,手起刀落的功夫,两个比他厚实一倍的汉子就这么失去战斗力了:“大侠饶命。您老要是想劫富济贫,真的找错地方了,小老儿就是胡乱混口饭吃,没什么太多的收入的……”
萧雨咣当一声把手里的椅子腿丢在一边,说道:“不动点真格的,你不相信我说的话。现在信了么?”
“信了信了……您老让我信什么?”
萧雨正色道:“我说你中毒了,你信不信?!”
好嘛,一出手差点要了两个大汉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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