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紧张。
越紧张,就越是低着头看地板,越是低着头看地板,就越是不明白为什么浅白色的地板依旧能做到这么的洁净,甚至白的发亮,光可鉴人。
那小领导模样的汉子似乎觉察出了萧雨的紧张情绪,笑了笑,裂开棕色的脸孔上唯一称得上白色的一口整齐的牙齿,笑着说道:“萧医生,你是不是在猜测为什么这里会这么干净?”
萧雨大为惊讶,下意识的说道:“难不成你们这工作,还会读心术不成?”
那汉子笑了笑,说道:“确实是有这么课程,不过读心术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学得会的。比如我,掌握的就不是太好。不过每一个第一次来到这间会议室的人,差不多都会有这种疑问,我每次都要解释一遍,解释解释,也就成了习惯了。”
萧雨大笑,原来不仅是自己面对这雪白的地板的时候出丑,感情是在此之前所有第一次进入这间会议室的人,都会有这种疑问。
于是萧雨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秦歌的身上,这小子看起来就像姜太公稳坐钓鱼台似的一动不动,眼观鼻鼻观心的老僧入定一般的目不斜视,难道他就没有什么疑问不成?
“看什么看?别看我。”秦歌闷声闷气的显然还在为半路上萧雨讲笑话的事情生气,“我不是第一次来了,自然不会像你一样这么紧张。”
说完又闭上双眼,再一次的入定去了。
一句话把萧雨噎的够呛,秦歌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记仇了?他已经来过一次的事情也不说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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