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笑呵呵的冲秦歌挤了挤眼,这八字胡暂时不能让他离开萧雨的视线,天知道他是不是一转身就跑去报案?那米芾也不知道溜了多远。
秦歌点头会意,笑呵呵的迎了上去,说道:“喝不了白的和啤的,喝不了啤的喝饮料,咱们既然出来了,图个尽兴,自然是一起来的一起走,啊,哈哈哈。”
“对呀对呀。”众人一阵帮腔,这八字胡有些摆在眼皮子底下的阴险,让人不得不防备着点。
白团长道:“出门在外的,都不容易。毕竟也是我们的一个同胞。再者说,在米国的地界上,也不一定就是那个跳窗的中年人真的犯了什么错误,警察们也许就是没事找事。咱们帮他一把,是在算不得什么大事。来来,继续继续,喝酒喝酒,吃菜吃菜。”
萧雨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带队的白团长就是个和稀泥的,谁也不得罪,谁也别得罪他。
白团长虽然这么说,但众人已经完全没有了喝酒的兴致。萧雨真的是不胜酒力,整个脸红红的像国旗一样的颜色,从脑瓜皮直接红到了脖子根底下。差点连眼珠子都变成了青红相间的颜色。
“果然是个喝不了酒的。”白炽暗自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对萧雨稍稍亲近了少许。
萧雨一边应付着酒场,皱眉沉思。
米芾身份一遭暴露,米国警察竟然奋勇如斯,处处紧逼,可别让他们把米芾拿住下了大狱,或者更甚一些直接弄死,那就惨了。米芾这个人为了妻子丧命之仇,已经陷入一种变|态的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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