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决计是不能明说出来的。
“咱们都是重情义的好汉子。”萧雨端起酒杯,对白展计道:“来,鸡哥,走一个。”
白展计于是就嘿嘿嘿的更是笑得欢了:“你还敢说,你是什么重情义的汉子?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白天陪着甘甜甜小妹子,晚上陪着李令月大姐姐,一天到晚,不知道做些什么勾当。哪一点比得上我?我可是真正的纯情好宝宝好不好?”
两人碰了个杯,一边喝着酒,一边互揭伤疤。萧雨道:“纯情宝宝,对,鸡哥你太纯情了。纯的放弃了水木大学的学业,跑到中医学院泡妞来了。”
两人你一眼我一语,谁也不服谁。越说越激烈,忽然,就听见咣当一声椅子被掀翻在地的声音。
两人都喝的有些迷糊了。萧雨虽然喝得不多,耐不住他酒量太浅,正是传说中的白酒一两,啤酒半瓶。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了:“你行。你有种,鸡,鸡哥。你都有能耐摔椅子了。”
“明,明明是你,你摔的。”白展计口齿不清的说道。他酒量虽然大一些,但搁不住喝得多,还是一瓶吹一口。喝得有些冲,自然也有些迷迷糊糊了。
“我没摔椅子。”萧雨站起身来转了一圈,展示自己的清白。
“那,那我就更没摔了。”白展计也跟着站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又是咣的一声,一把椅子摔在地上的声音。紧接着,又是“啪!”的一声,一个甩嘴巴的声音响起,似乎是有人被打了一个嘴巴子。再然后,就是一阵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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