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走,谢小石的腰间八字形别着两把黑黝黝牛肩胛骨状的道,黑沉沉,在阳光的照射下不发出丝毫光亮。
他们转过街来,向前走了十几步,“忽拉拉”半条街的酒馆、饭铺的临街窗户、门排,伸出了无数的头,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穿红着绿,土布丝绸,各色人等均有。
他们交头接耳,叽叽咕咕,大街上发出“嗡嗡嗡”的声音,像大队蚊群飞过的轰鸣声。
队伍后面像游鱼般,三三两两缀着几个人,后来越缀越多,乌压压成片,塞满半条街,人头攒动。人们指着木板上的尸体指指点点,互相问道:“怎么回事?”
“他是谁?”
“不知道呀!”
“走!看看去!”
他们耸动肩膀,拼命地排开身边的人,往队伍的方向走,很快把锦衣卫和明兵的队伍挤成蛇形,人们叽叽呱呱,如沸锅般。
外侧两端的明兵,将枪杆横在胸口,像架起道护拦,然后足尖点地,像顶牛般把人群往外推,人人面红耳赤,胳膊上的肌肉块块隆起,发出“咔叭、咔叭”的声音,明兵边推嘴里边叫道:“让开!让开!执行公务!”
人群波浪样向后倒退了三步,形成了条可容数人通过的甬道。
众明兵、锦衣卫顺着甬道,小跑着来到了菜市口门前的那片广场上。他们来的广场的木台前,“哗啦”一下,明兵、锦衣卫四下散开,形成个圆形将木台围在中间。
他们面朝外、背对木台站着,锦衣卫握着道,明兵则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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