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锥刺般剧痛从手心传来,瞬间传遍全身,使他半个身子几乎不能动弹,右臂不由自主向上抬上,而手中铜锤竟撒手而飞,飞上半空,坐骑也“啪嗒啪嗒”连退五六步。
身后的明兵几乎同时“哦”了一声,声音如同闷雷,“刷刷”齐刷刷向后退了五六步,如同大海退潮,饶是如此,众明兵身子像是被人推了一把,向后倾了三倾,才稳住身形。
铜锤打着翻滚飞上天空,众人一齐仰头看它,只见它飞到约十几层楼高时,突然头朝下,一个“倒栽葱”,直挺挺向地面砸去,“轰”地一下,将地面砸了个桌子大小的坑,以铜锤为中心的青砖,寸寸碎裂,凹下去半个膝盖高。
众人再一起抬头看正面,只见谢小石依旧呈马步站在原地,只是手中多了两把黑黝黝的牛腿胫骨刀,呈十字架状举过头顶,他的头略微下垂,头发却已四下散开,披在肩上,双臂肌肉隆起如小山包,纹丝不动站在那儿,身上无一丝一毫伤痕,铜锤就落在离他五步远的地方,他也仿佛未见。
众人不由得屏息凝气。
蓝光只觉右手虎口生疼,黏糊糊的,一低头发现虎口已被震裂,流了一手的血,不由张大嘴,瞪大眼,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现场鸦雀无声,人人都似顶住一般,一动不动,场面静的连掉根针都听的见。
就在现场连大气都不曾出一声的时候,王振把手上的宫灯往身边的宫人手上一递,然后一个箭步窜到谢小石和蓝光中间,双手乱摆道:“不要闹!不要闹!都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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