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清水,拿出一块海绵样白毛巾,给柳随风擦拭左肩血污,道:“二哥受伤了?”
柳随风双目圆睁,怒道:“那人武功不怎么样,但是小花招不断,着了她的道儿,下次若再遇见,绝不放过!”说完,一拳头打在桌子上,“咣”地一下,茶壶跳起半寸高,“哎哟”一声,他觉得胳膊好像撕裂了一般,钻心地疼,不由用手捂住了伤口。
柳金燕食指按住伤口,轻轻抹了下,又凑到灯下仔细观瞧,倒吸口凉气道:“二哥!你的伤口不是被刀所划,而是被刀气所破!”
柳随风一愣,扭头看了看伤口,只见伤口皮肉按向里面,并未向外翻出,不由目瞪口呆。原来伤口若是被器物所破,器物有进有出,出来时自然将皮肉向外拉开,而气则不然,它是有进无出,带着伤口的皮肉往里按,柳金燕故有此说。
柳随风只觉整条胳膊隐隐作疼,似有气浪在里翻滚,连忙闭上眼睛,暗运内力于左肩,理通七经八脉,顿觉胳膊清爽了许多。
柳金燕从腰间摸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打开葫芦嘴盖,就着柳随风的伤口,倒出一些白色粉末,均匀铺在上面,像一条白线,而后又拿出一条白色纱布,盖在白线上,贴上胶布。
柳随风牙关紧咬,怒目圆睁:“这个刺客比我想像的要强,她那个同伙绝不能放!”
柳金燕“嘿嘿”一笑:“那当然了!”柳金燕拿出一件紫色长袍递与柳随风道:“二哥,换身新衣,把旧的扔了!”说完便出了门,一转身,将房门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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