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说完他走到桌边,抓起几个油饼子吃了,又吃了几块卤牛肉,便净了手,手提宝剑,“噔噔噔”下楼了。
此时后院已空无一人,他深吸口气,捏个剑诀,又练起来。
金光双手捶胸,擂鼓一样“咚咚咚”,跺脚号啕大叫:“老子今晚拼了!”说完拎着两个大斧子,一阵风一样下了楼,来到后院,再不搭一句话,举起双斧,绕着院子,横劈竖砍。
柳随风凝神注目,手捏剑诀,仿佛没看见人来一样,紧盯着剑尖,深吸口气,然后向前迈出半步,长剑往前一送,疾若流星,刺破空气,“嗡”地响了一下,然后他撤回步,收回剑,又恢复原有姿势,紧盯着剑尖,微微摇了一摇头,自语道:“没刺中!”然后他又像先前那样,又往前刺出一剑,如此反复循环不已。
此时院子里除金光和柳随风外,再无旁人,他二人也闷声练功,只有“呼呼”风响,再无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