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其余全是黄土地。众人盘膝坐的地上,也不搭坐垫,弄的身上全是土,他们也不看,只顾埋头吃饭。
金光、东方雪也随身带了干粮,金光还特意包了一整只烧鸡。他撕下条鸡腿往柳随风面前一推道:“柳公子,吃!有酒无肉岂得尽兴?”
柳随风面色稍微红润了些,道声:“好!”又给金光满了一杯,接过鸡腿,自己也满了一杯,笑道:“咱们一起喝!不管他们了!”
金光频频点头:“对!对!”
柳金燕上前一步笑道:“二哥说得对!只当他们没福,算我一个!”
三人推杯换盏,大口喝酒,大块吃肉。
蓝儿伸长了脖子,看了他们一阵,嘴里直咽唾沫,又看了一眼埋头吃萝卜干、默不作声的于谦,“忒溜”一声缩回了脖子,又蹲在原地,背对众人啃起了干饼。
谢小石左手抱着个水桶大小的灰色陶瓷水罐,右手拿着一个灰褐色大海碗,踩着埂子,笑眯眯地跑来,脸上的汗珠成线似的一串串往下掉,变干后留下一道一道弯弯曲曲的黑印,像是河道一般。
田埂高而且窄,仅容一人通过,脚踩在上面灰土“扑啦啦”往下掉,每走一步都留下一个或半个半寸来深的脚印。两边的麦苗齐膝高,绿油油的,一片连着一片,像是绿地毯。
谢小石健步如飞,只几步就跨数丈开外,眨眼就来到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