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研究上来看,脑机接口已经有了新的进展。
最常见的脑机接口,就是人工耳蜗。
由体外言语处理器将声音转换为一定编码形式的电信号,通过植入体内的电极系统直接兴奋听神经来恢复或重建聋人的听觉功能。
但是这对于先天失聪的人而言没有用,因为脑袋从来没有接收过声音信号,大脑无法解码这一个神经冲动。
所以有时候,苏航会觉得其实自己所有的兴奋和思考,都是一次次的神经冲动和激素调节的结果。
假如从没有见过太阳,那么也就无所谓黑暗。
矛盾双方相互依存,大概如是。
但是听觉信息是非常简单的,相比于视觉信息和新闻中的运动神经。
抓握这个动作看似简单,但是需要调动很多的神经,以及对所握物体的质感、重量的确定。
所以,系统究竟是如何让自己看到以及刺激自己的专注度的,是在自己脑子里放激素吗?
苏航想着,晃了晃脑袋。
还有另一个科研进展,让苏航有些惊讶。
《OpenAI的GPT-3语言模型》
GPT-3甚至被誉为“互联网原子弹”、“人工智能界的卡丽熙”、“算力吞噬者”、“黄仁勋的新KPI”、“下岗工人制造机”、“幼年期的天网”、“最先进的AI语言模型”。
这让苏航有些诧异。
这些称号……有够浮夸呢。
它再牛,能有小C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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