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也无能！”

    灵霄拱手道。

    “废物，又是两个废物！”

    张凤啸冷哼，拍在桌子上，道：“信仰结晶全都准备好了？”

    “是的殿主！”

    二人回应。

    张凤啸深吸口气，心头叹息。

    此次找不到赫鲁大师，只怕到了京师，也会有人故意为难他，万一有人说他故意藏匿赫鲁大师，企图谋反，那他的乐子可就大了。

    可现在进贡之日就在眼前，他又不能不去。

    “各位，此次进贡，前途未卜，你们觉得本殿是去还是不去？”

    张凤啸忍不住问道。

    殿内众人面面相觑。

    “殿主，要不还是不去了吧，万一有人趁机为难，岂不是要置自己与不利之地？”

    王进说道。

    “不妥，我觉得还是要去，现在国主的情况未明，若是殿主不去，岂不是坐实了殿主心虚，万一被一些有心人刻意污蔑，必将对殿主不利！”

    王庆之说道。

    “我认为也是这样！”

    “不妥，还是不去为好，一旦去了，万一陷入虎狼之地，该如何是好？”

    “对，还是不去了，刻意假装身染重病，无法远行！”

    …

    众人议论纷纷，你一言我一语，陷入混乱。

    张凤啸一阵头疼，忽然看向苏远，问道：“苏远，你觉得我是去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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