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涸就能生活在天外天,随时调动他的能量和那颗水晶。
所以攻弋才会在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就默认他生活在天外天,默认他对自己做所有事,也默认接受他的安排。
也许是从前的习惯深入骨髓,也许只是一时兴起,但他终究不再是那个从小和时涸一起长大的时家暗卫,不是那个时涸拉到阳光下的护卫,不是那个被时小涸保护的攻小弋。
他没有应时父要求修炼痴情道,没有自小到大的谨遵训诫,没有把以时家为天的思想刻入心底。
哪怕现在他恢复记忆,也没有从前的小心翼翼。
——
攻弋轻呼了一口气,提起体内的魔法打断一根根刺入身体的锁链,双翅的伤太重,导致收回体内的瞬间他就差点被瞬间涌上的虚弱压垮。
从山洞出来,才看清这里是地狱岛。
罗曾在此驻守百余年,这里的一花一草都记忆犹新,没有罗变成的大门驻守,地狱岛通向外面的路清晰可见。
攻弋扶着右臂一步一步向外挪动,中间面无表情地吃了几粒伤药,整个人的气息变得非常奇怪。
他确定刚刚他想起了什么,非常确定,但是……他只用了血皇冠脱离了困境而已,之前的记忆和想法散去飞快,只留下满心的怨气和自嘲,却不知道为什么。
这感觉经常出现,好像他总是在想起什么从前的记忆,然而过后就会彻底忘记,就像一种循环类的……法则?而且是自己加于自身的法则。
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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