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没有用这项能力,从前的标记也会慢慢散去,只能再次标记。
索瑞及时打断了希尔庆司的思考:“去!”
试验区里,人奴被几个白衣男按压在试验台上,一根针剂刺入颈间,里面澄蓝色的液体被缓缓推进男人的身体。
男人随着液体的注入挣扎起来,两边按着人的白衣男动作粗鲁,以至于手腕上的口子破开,血管中的血液不断涌出,散发着属于血液的腥锈味。
奥文舒哲尔被血香冲昏头脑,不管不顾地舔舐着流出的大量血液,随着男人的挣扎,竟然一口咬上他的手腕,生生咬下一块皮肉。
男人挣扎的动作随着时间在慢慢减小,不一会又被注入了另一根针剂,里面是浓稠的绿色,那道液体只是看着都会让人觉得恶心至极。
外面能看出几人在逼迫男人开门,现在还没有不管不顾的杀他,只是那些针剂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东西,被用于男人身上,说不准会有什么后遗症。
索瑞和希尔庆司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感同身受般地微微发抖。
外面能轻易看到试验区的一切,但试验区里面的人只能看到一道白色金属墙壁,有两人正敲击着墙,一直指着墙上反写的求救信号,神态焦急。
“……救不了了。”希尔庆司看清了其中一道药剂,摇了摇头:“我联系其他人撤退,恐怕这里的异常很快就会被发现。”
索瑞咽了一口口水,刚觉得无法忍受,就看见其中一个右脸完全腐烂的人说了什么,一群人不怀好意的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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