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号实验体出现意外,我们走。”
一群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等他们离开后,玻璃罩和金属环尽数融入墙壁上的金属中,像是从未出现一般。
原本被关在房间里的索瑞也因为今天的事情开始急躁起来,像是有什么计划出现了差错一样。
另一边一个陌生男人目光呆滞地看向四周的金属,墙壁浑然一体,他甚至无法分辨房门的形状,只能盯着有人出入的位置发呆。
早上,又是人奴送来食物,索瑞已经调整好了心情,只是盯着他的手腕和手套,发现没有一丝血痕时轻轻呼了口气。
男人发现他在看自己,这一次他主动摘掉手套挽起袖口,手腕上的痕迹异常狰狞,上面连带着些血丝,看起来像是伤口愈合后又迸裂过,暂时还没有愈合的迹象。
索瑞叹了口气,说着不明不白的话:“要快点好起来啊。”
“不是很疼。”男人似乎在解释自己的伤势:“只是看着吓人。”
在戴好手套整理袖口的时候,男人垂眸:“明天。”
看上去好像没头没脑、不明不白的两个字,让观众一下子猜出来两人一直在打着什么哑谜,都下意识提了口气——明天,要干大事了啊。
19号实验体似乎真出现了意外,以至于今天格外安静,好像一整天都没有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