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也不再像从前一样好强,变得胆小,把自己完全封闭起来,除了家里人之外谁都不能信任,也不敢和任何人说话。
因此,梁锋无法上学,父母请了心理医生为他医治,可是收效甚微。
具体细节没人知道,但梁云知道梁锋代替她吃了很多苦,她一直想让弟弟敢于走出来,不再封闭自己,她却没办法去要求他,只能让他自己振作起来。
梁云说,如果不是他,梁锋已经在慢慢好转了,他现在已经能收到外界的反馈了,只要……再给他一段时间。
梁云被他剥夺了近在咫尺的希望……而他很清楚那种感觉,恨极、累极、痛极。
他还记得梁云问他,他不是看过自己的讯帖吗?为什么明明对着她说对里面的故事非常感动,却能做出这种事情……
可是在那之前……他不知道那讯帖里描述的故事是真正发生过的故事,更不知道梁云就是其中的一个主人公。
薛渊叹气,手举起半晌都没有敲门,他站了一会,最后丧气地坐到门口的地面上,之前打好的腹稿,在越来越清晰的回忆里,愈加弱势。
梁云家里不缺钱,不然她也不会选择他这样一个可能没有未来的演员,但她也需要挣钱,不然她不会竭尽全力把他捧起来。
“哒、哒、哒”高跟鞋踩踏瓷砖的响声,薛渊瞬间紧张,下意识想要躲起来,然而女人已经看到他了:“你是?”
薛渊深吸了一口气:“我叫薛渊,之前在讯帖上看到过您的故事,带了一些慰问品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