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讳”的留守者们,终于发觉了整个宴会的异样。
孔上将看向宴会边角处靠墙的孔承,又看了看完全没有发觉异样的孔岸和孔柏,忍不住皱了皱眉。
上将夫人小心翼翼地拽了拽孔上将的衣袖,声音很轻,好像能被舞蹈中的音乐完全盖住:“太子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想怎么……”
孔上将很慢很慢的摇了摇头,开口前下意识望向太子的位置,却看他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们看,似是听到了自己向导的质疑。
孔上将不敢再开口,上将夫人也发现太子正看着他们,连忙打理好自己的仪容,重新将视线投向华丽的舞蹈,心中的猜疑怎么都止不住。
太子……究竟想要做什么?
帝良扫视着宴会中的人,一个、又一个,他们有人开始防备、有人无知无畏、有人想要逃离,还有人在试图打开手环。
只有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在旁边站着,没有做徒劳的挣扎,也没有对这场宴会起一丝一毫的探究心,只是站着,似乎在欣赏舞蹈,但眼里没有聚焦。
孔承……
帝良又一次将这个名字呢喃出声,但被舞蹈的音乐完全覆盖,没有人听见。
他看着那个男人,唇角缓慢地勾起,眼睛微微眯着,像是野兽寻到了它想要的猎物,兴奋、又僵硬。
舞蹈结束。
帝良轻轻鼓起掌来,一干人想起“为太子健康紧急排练的舞蹈”这个名头,不论心里作何想法,也跟着鼓起掌。
不是所有人都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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