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明显区别的两者混淆,虽说不知在什么时候,原主对那人的爱意与自己对那人的悸动,已经完全被他画成了等式,无法忽略自己心底那一点隐晦的渴望。
实验室仍冷冷清清,几个研究员脚步匆匆,陈拙气沉丹田:“孔承,你快来看看!”
攻弋关闭手环与光屏的链接,光屏瞬间没了数据,急忙忙走过去:“怎么?”
淡红色的试剂忽然变成了血色,攻弋接过之后轻轻晃了晃,没有像之前一样颜色变浅:“怎么回事?”
陈拙道:“昨天恒温箱的温度出现变化,今早就变成了这样,提出样本检测之后发现了奇怪的组织……算了你自己看。”
攻弋俯身看向检测仪,点了几下:“这是……”
陈拙喜形于色:“如果老头没猜错的话——”
攻弋斜眼看向小吞星兽。
前段时间它一直被攻弋揉搓,现在老实地不得了,发现主人看向自己,没等跑先打了个寒颤,又一溜烟飞出了房间。
攻弋随手一招,那小吞星兽倒飞回来,落在攻弋手里,还不忘挣扎着逃命去。
陈拙笑得不能自已:“你对它可是真狠,也不怕烙下什么病症?”
攻弋摆手:“我有分寸不伤到它。”
说罢,攻弋便极有“分寸”地将小吞星兽的翅膀撕开,自己吐了口血,连话语都带上了颤音:“试……一下。”
陈拙看得眼直,其它人也没见过这么血腥的一幕,试问谁敢拿自己的精神体开玩笑?而且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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