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道:“泽夕哥!你是不是还记得?以前你就这样,总说我哭唧唧的不像男人,然后转移话题——泽夕哥,你还记得吧?”
随着寒忡的问话,攻弋从寒泽夕的记忆里发现了这件事,不过当时寒泽夕说的是:小忡不哭,我们去下棋……类似这种。
许多许多次。
寒泽夕受伤他要哭、寒泽夕被刁难他要哭、寒泽夕被欺负他要哭,两人玩游戏输了要哭、不小心办错了事要哭,水弄洒了、花枯萎了、树被砍了,总之任何一点小事寒忡都会哭上一通。
然后寒泽夕深谙话题转移大法,哄孩子哄得特别顺手。
大概就是这样的交情,让两人的关系非常亲近,而寒忡也习惯了在外面绷住脸,看到寒泽夕之后再哭。
攻弋猜,寒泽夕一定很无奈。
寒忡一看攻弋不理他,眼泪掉的更快了,一边掉眼泪一边哽咽:“泽夕哥,泽夕哥……”
攻弋无奈地接过他手中的茶,将刚烫好的茶叶尽数丢弃,重新烫过,重新煮茶。
两分钟左右,一壶茶随着倒入烫好的茶具中,顿时香气弥漫,不知他是想起了什么还是单纯的安慰,茶托稳稳地推过茶杯,停在寒忡手边桌上:“尝尝看……小忡。”
寒忡双手接茶,单手托住,放下的手快速在桌上敲了两下,才轻轻抿了一口茶杯中的茶水,眼泪瞬间变多:“泽夕哥……”
攻弋:“……”
寒泽夕,哄孩子该怎么哄?
嗯……值得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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