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灌进他嘴里,下意识吞咽两口后,其它液体都顺着嘴角划到身上,凡是被沾染过的地方都冒出了白烟,迅速胀起燎泡,原本还算完好的唇角更是烂的彻底。
打眼看去,都会让人觉得全身钝痛。
来人“呸”了一口,手里的盘子“啪”地丢到地上,他知道血族的吸血在牙处,吞咽是造不成太大伤害的,而血族又擅长区分血液,可以说,圣水基本上不可能被血族直接吸入。
但关键问题在,这种无法被圣水直接净化的吸血鬼也对银器有一定的免疫力,就像神话故事里永远都杀不死的神,用着挑拣般的傲慢眼神看着他们,就像在看着拼死挣扎的虫子,高高在上的令人恶心。
他用力踹了攻弋一脚,踩过泥泞路的鞋在袒露的胸膛处留下脚印,那些黑色的淤泥被他原本的血液浸染,却只有一道闷哼,仿佛他刚刚只是踹了个布偶,不会痛也不会叫。
他大声咒骂,房间里再次响起一阵阵令人牙酸的破风声,藤条与皮肉接触又分开,只余道道血痕。
不知过了多久,那人走远,00才小心翼翼的探出了头:{宿主……}
攻弋把之前因为强忍而憋着的气慢慢顺了下来,还轻轻活动了一下死咬着的牙关:{没事。}
他们不知道如何对付魔法等级高的血族,哪怕他们把他用银铐锁死,圣水洗礼,他们也不知道如何杀他。
攻弋现在魔法无法动用,甚至无法变身,生命却得以保障,真是……讽刺。
算算时间,他被关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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