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犹如被惊雷劈中一般颓废的跌坐在铺了少许干草的石床上,这几个字的含义她比谁都清楚,就是因为清楚,所以她才害怕。
看到她的反映,楚瑾懐继续说道:“看来这件事,贵妃是知道的!”
知道吗?或许吧,很久以前她就发现自己的二哥齐渊开始有些不对劲,可她是真的没想到他敢将将这些事情付出行动啊,她不是没警告过他,可每次齐渊都给她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可现在看来,她的这个哥哥并不像他嘴上说的那样只是玩玩!失魂落魄的齐贵妃并没有发现楚瑾懐话里的阴险,她更想不到墙壁外还有一个身穿五彩龙袍的男人因为楚瑾懐这句话气的牙关都咬紧了。
“贵妃娘娘,现在你还期待皇上会来救你吗?”楚瑾懐的话将齐贵妃惊醒,她抬头死死的盯着楚瑾懐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这是污蔑,是你,就是你联合祁王想要害我们齐家,想要夺我儿的太子之位的,是不是!”
楚瑾懐眼光瞟了一眼牢房另一面的墙壁外,不紧不慢的说道:“贵妃娘娘,本王从始到终都只为父皇效力,祁王殿下是找过本王,可你认为,本王会蠢到放下父皇这个亲身父亲不尽孝而搅合到那让人恶心的储君之争吗?或许在贵妃娘娘的心里,储君就是天就是一切,可对于本王来说,储君之位还比不上父皇的一个眼神!所以储君之位,本王不稀罕!”